桃花潭水

薛洋和道长一定要在一起啊!

【与霜同降日—14:00】昔我往矣

摄影师晓X小黑龙薛,有前世今生的梗

8k字以上,第一次写这么多,叉腰!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人物归秀秀,ooc归我

先糖后刀再糖继续刀,总而言之就是混着刀片的糖,请小心食用。

放心不管再怎么虐我也是亲妈,结局he

有原创角色出现哦。














1


“传说啊,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千沐湖里住着一只黑龙,那黑龙肆虐成行,惹得湖边百姓民不聊生。”


“当时的皇帝亲征,降服了黑龙,抽出了它的龙骨,做成了一条法力无边的神鞭。皇帝用这条神鞭,打败了无数的敌人。”


“可谁也没料到,那黑龙的魂魄附在了神鞭上。在吸收了过多的血污和邪气后,有了意识,于是凶性大发,成了一件魔器。”


“就在这条魔鞭又要再次兴风作浪之时,一位仙人降临。他找来了一只神龟,用神龟的法力将那条魔鞭和黑龙的魂魄一同封在了千沐湖里。神龟化作岛屿,守护着我们风调雨顺。”




老渔民慢悠悠地摇着船桨,故事也和着“吱吱嘎嘎”的节奏缓缓的落下了帷幕。在晓星尘的心里卷起了一小朵浪花。船慢慢的靠岸,他谢过好心的老渔民,背着摄影器材,向自己的目的地出发。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湖中岛上,栖息着一大群白鹭。那些白色的精灵吸引着年轻的摄影家,他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良好的生态环境,朴实自然的村民,古老神秘的传说,无一不让晓星尘心旷神怡。不知是否因为太有共鸣感,晓星尘总觉得自己仿佛很久以前就想来到这座岛。


在人烟罕至的岛屿上行走是很困难的,大自然没有在树木之间人类提供明显的道路,只能靠直觉一点点探索。晓星尘一边拍摄一边漫无目的在树林中走着,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万一走不出去就要变成荒岛求生了啊……晓星尘苦中作乐的想着,正当他想回头寻找出路时,一片空地突兀的出现在他眼前。


这块空地像是人为清理出来的,在中心有一个圆形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尊巴掌大的石像。石像很破旧,面部已经损毁了,只能依稀看出他伸出了双手,好像捧着什么东西。


这难道是附近的村民放在这里的?晓星尘好奇的观察着石像,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了一下。


在晓星尘的手触碰到石像的一刹那,晓星尘突然感觉脑袋“嗡!”了一声,紧接着石像便倒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唔……这是怎么回事……?”晓星尘皱起眉头,用手按住脑袋,试图缓解突如其来的眩晕。岛上的白鹭也不知为何突然都飞了起来,在岛的上空盘旋,“啾啾啾!”的鸣叫着。白鹭的鸣叫太过嘹亮,以至于晓星尘都没有听见,石台下方发出了轻微的断裂声。


太奇怪了……晓星尘使劲晃了晃头,莫名的感觉背后发凉。


夕阳西下,千沐湖开始涨潮了。湖水夹杂着湖底部浮上来的杂物,变得浑浊不堪,浪潮一涨一落。晓星尘坐在岸边,等待着老渔民来接自己。他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看了一会就不想看了。


明明今天的收获很不错,为什么觉得有些慌?是因为那个石像么?那个好像是村民们放的,弄坏了他们会不会很生气啊?


晓星尘苦恼的把相机塞回背包里,他随意的向前看去,突然发现在他前面的沙滩上,趴着一条黑乎乎的小东西。


小东西细细长长的,头部好像缠绕着水草一样的丝状物,身上黝黑的鳞片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腹部的四只小爪子紧紧的握着,似乎睡着了,


……这什么?四脚蛇吗?


好学生晓星尘,盯着这只奇特的动物,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物没学好。




2


……已经过了多久了?


薛洋早就不记得自己上次见到阳光是什么时候了,他浑浑噩噩的呆在黑暗里,身上锁链压的他没有一天能好好喘息。


终于有一天,他感觉全身一轻,讨厌的束缚都消失了,他久违的放松下来。


“我这是死了吧,死了也不错……”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失去了意识。




等薛洋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都懵了。


我居然还没死?不对,这是哪里?


他现在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里面还放进了活的小水草。薛洋嫌弃的拍开爪子旁的彩色石子,一扭头,一张模糊的大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咦?小家伙你——呜哇!”晓星尘见鱼缸里的小东西醒过来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被“哗啦!”的溅了一脸水。他慌张的擦了擦脸,发现小家伙蹿出了鱼缸,爪子紧紧的扣着缸壁,龇着牙齿,弓起身体,一副戒备的样子。


薛洋狠狠的瞪着晓星尘,向他低吼着‘臭道士!你又想干什么?!你非要把我的魂魄都打碎才开心吗?’他很想逃走,可是现在的他虚弱的连一只螃蟹都打不过,只能徒劳的朝他低吼‘滚开!’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晓星尘想安抚那只受了惊吓的小东西,可惜人家不领情,奶凶奶凶的冲自己“嗷呜嗷呜”叫。他只好退到安全距离,远远的偷看。


薛洋叫累了,憋屈的缩回鱼缸里团起来。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到底被关在湖底多久了?人间怎么变成了这样。而且那个臭道士为什么也变得奇奇怪怪的?不仅装扮的古怪,还把自己从湖里带了出来……


等等,自己睡了这么久,起码也有百年了,这个人难道……是他的转世?


薛洋冷笑了一下,‘活该,还想杀了老子,成天修仙,结果还不是死在老子前面。’


正好,就让他先伺候着小爷,等恢复了,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解恨!




晓星尘发现自己捡回来了一个小祖宗。


醒来以后就成天捣乱,对食物也挑三拣四,没有甜食就撒泼,不顺着它来就把家里搞得到处是水。而且对自己戒备的很,每次想摸它都会被挠一爪子。


换作别人,也许早就暴跳如雷,把捣蛋鬼扔出去了。可晓星尘只当它是小动物的自卫,依然好好的养着它,看到它吃了自己投喂的食物就开心。


“你到底是什么动物呢?不会真的是龙吧?”晓星尘看着正在打盹的薛洋自言自语,而薛洋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默许了晓星尘用小木棒给自己抓痒痒的行为,心里嗤笑了一句‘老子当然是龙,会吃了你的龙。’


晓星尘不知道自己被一条龙鄙视了,继续给薛洋抓痒,为这难得的亲近高兴。他看着小家伙舒服的伸懒腰,喃喃自语道“那小的好好伺候您,龙王大人可要保佑我啊。”


‘好啊,龙王大人可要保佑我啊……’


薛洋猛的睁大眼睛,一甩尾巴,把小木棍拍飞了。冲晓星尘一龇牙,钻进水草里就不见了。


这是怎么了?晓星尘捂着被拍红的手,一脸茫然。


水草里,薛洋把自己缩成一团,眼睛里带着怨恨和一丝丝的委屈。


不要再被同样的套路给抓住了啊……




3


晓星尘做了一个梦。


他在一个湖边走着,夜很静,月光照耀着大地,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倒映着漫天的星子,美轮美奂。他还没来得及为这美景叹息,就有什么破开了水面,窜入了繁星之中。黝黑的鳞甲带着水珠,衬着光影。尖锐的爪子和角,就好像要将天幕像湖水那般搅动起来。黑色的巨龙在天空中翱翔,仿佛那轮圆月都要被它含进嘴里把玩一番。晓星尘呆呆的望着,反而是那黑龙先注意到了他,缓缓的飞过来。它张开嘴,吐出的却是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轻快稚嫩的少年音。


“你是谁?”


晓星尘猛的惊醒了。鱼缸里的小家伙“嗷呜嗷呜”的拍打着水面,为自己没有吃到早饭而发脾气。晓星尘揉了揉眉心,才发现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


手忙脚乱的准备好食物后,晓星尘看着大快朵颐的小家伙,越看越觉得,梦里的黑龙跟小家伙很像,就是一个巨大版一个迷你版。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给你取名字吧?”晓星尘敲敲鱼缸,试图吸引注意力。结果小家伙一个白眼翻过来,硬生生的让晓星尘看出了“你也配给我取名字”的味道。晓星尘苦笑了一下,心里却在继续想着那个梦。




他又来到了这里。


那条黑龙凑近了他,突然变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少年抱着双臂,上下打量着晓星尘“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晓星尘刚想开口,梦里的自己却自顾自的说起来了“在下不过一介云游道人,没想到今夜居然能碰到湖里的龙王,实在惶恐。”


少年听到龙王二字,立刻骄傲的仰起头“哼哼,你还是第一个立马就看出我是龙王的,眼神还不错。”少年又思索了一下,指着晓星尘说“老子今天心情好,行吧,就勉强收你做跟班了”


少年的眼神太过耀眼,晓星尘轻笑了一声,拱手说到“好啊,龙王大人可要保佑我啊……”


两人一同在月色下漫步,少年听着晓星尘讲他云游的故事,不知不觉,星星就打着哈欠退了下去,东方既白。少年一拍脑门,念叨着“坏了坏了,又要被老乌龟说了……”便往湖里钻,晓星尘见状,连忙问道“在下晓星尘,不知龙王大人名讳?”


少年一边跑一边回头说道“我叫……yang……”




晓星尘盯着天花板好久好久才回了神,梦里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唯有少年的面容模糊不清。他起身看着在鱼缸里吐泡泡的小家伙,隔着玻璃触摸着它。


“以后……就叫你阿洋吧。”




薛洋很生气,那个臭道士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整天阿洋阿洋的叫他,烦死了!事实证明,不管转没转世,那个臭道士都一样烦人!


而且,这两天总是梦到以前的事,根本睡不好……薛洋烦躁的啃着水草,因为失眠脾气更暴躁了,尾巴甩来甩去,石子都被扫出了鱼缸。晓星尘都开始怀疑再这样下去,鱼缸是不是都要碎了。


结果当晚,鱼缸真的碎了。


晓星尘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掉在地上的薛洋,捣蛋鬼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依然沉浸在梦乡里,哼哼唧唧的扭来扭去。


晓星尘只能收拾了残局,思索了一会儿,又把擦干净了的薛洋放在了床上。


希望明天起来后不会被咬,他一边吐槽,一边开心的抚摸着薛洋光滑的鳞片。薛洋被摸舒服了,小爪子紧紧的扣着晓星尘的手指,整条龙都缠在他手上。晓星尘情不自禁的弯了嘴角,也睡了过去。


等薛洋醒过来,整条龙都不好了。


不仅因为自己在晓星尘的被窝里,还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之前他都没有在清醒的时候直接触碰到到晓星尘,所以没有发现。


为什么晓星尘的魂魄里,有他的龙珠?!




4


晓星尘的梦还在继续。


梦里的他经常去见那个少年,他们在湖边漫步,也会溜到城镇里玩耍。一起看过了春季的花树,吃过了酷暑的瓜果,他帮他教训了不识好歹的大闸蟹,他也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往他衣服里塞了一大捧雪。


少年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可是他喜欢听,总是听不腻。


“晓星尘,我抓到上次夹了我的那只臭螃蟹了,今天晚餐吃清蒸蟹吧!”


“晓星尘,老乌龟又教训我了,明明我已经很强了,可他还是说我不能继承龙王的位子,气死我了!”


“晓星尘,你怎么又在修炼啊,修这个有什么用啊。”


“晓星尘,今天有几个人类叫我妖怪,我把他们修理了一顿,没打死啊。”


“晓星尘,晓星尘……”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晓星尘已经分不清了,一切都那么的清晰,除了少年的面容。


梦里的少年和自己越来越熟络,现实里的小家伙也跟自己亲近起来。


“阿洋,你先下来,等我完成了工作好不好?”晓星尘无奈的想把手腕上的小家伙扯下来,结果一下子被叼住了指尖。薛洋眨巴着眼睛瞪他,“嗷呜嗷呜”的叫着,不肯下来。晓星尘只好一手托着体型日益增长的小龙,一边用单手操作电脑。


薛洋满意的用晓星尘的手指磨了磨牙,吸了一口灵力,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晓星尘的魂魄里有他的龙珠,只要自己触碰到他就能吸收龙珠里的灵力,帮助恢复。


‘居然能为了防止我跑出来,用魂魄来封禁龙珠……晓星尘呀晓星尘,你还真是没打算给我留活路’薛洋舔舔爪子,玩味的看了晓星尘一眼。晓星尘感觉到他的视线,轻轻捏了捏他的小龙角。


罢了,在恢复之前,先继续陪他玩玩过家家的游戏吧。薛洋仰起头接受着爱抚,带着没意识到的享受开始打瞌睡。




薛洋看着面前的白衣道人,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脸。“你真的非要去皇城不可吗?”


道人微笑着摇摇头,缓缓说道“陛下现在广招天下能人异士,承诺只要能帮他解决问题,就能满足那个人一个要求。”他伸手摸摸薛洋的头,眼神里充满了向往“如果我能做到,就可以请陛下将皇城宝库里的贤圣内丹赠与我,我便可以修炼出仙身了。”


薛洋握紧拳头,拍开道人的手“……成仙,对你那么重要吗?”


“……非常重要。”


薛洋“啧”了一声,猛的转过身,不耐烦似的冲道人摆手“那你快滚吧!去那什么破皇城吧!”道人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郑重的说道“放心,等我做完这件事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薛洋惊喜的转过头,却依然作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将信将疑的说“真的?那你不能骗我,你要是骗我,我就吃了你,把你嚼碎了喂王八!”


道人上前了几步,温柔的抱住他,坚定的说道“不会骗你,等我回来了,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现在先保密。”


薛洋嘀嘀咕咕的回抱住道人,嘴角却忍不住的上扬“那一言为定,你快点回来。”


“嗯,一言为定。”


场景如同水波一样渐渐消失,薛洋睁开眼,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晓星尘的手指,留下了一圈牙印。


‘骗子……’


他一直在等,可等来的只有一张冰冷的,沾染着让自己熟悉到心痛气息的缚龙网,以及扒皮削肉的折磨。




5


不知不觉间几个月过去了,薛洋在龙珠的帮助下恢复的很快,再加上被晓星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整条龙变大了不少。天气渐渐转凉,薛洋也越来越不愿呆在鱼缸里,干脆整条龙都挂在晓星尘身上。对晓星尘来说,就是多了一条摘不下来的围脖。


是夜,薛洋熟练地钻进了晓星尘的被窝,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就不挪窝了。晓星尘任劳任怨的在床边躺好,把小龙的脑袋从被窝里扒出来,习惯性的捏了捏它的小角,慢慢的睡着了。


自从在梦里和少年告别后,几个月过去了,晓星尘再也没有做过梦。就像是一部很喜欢的电视剧突然断更了一样,让晓星尘有些失落。


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他的身边有阿洋,他也不会像梦里一样离开他的小龙。晓星尘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有点热,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抱住一样。


晓星尘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怀里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一丝不挂,乖巧的睡着。微长的刘海垂在一边,精致的面孔还带着一丝稚气,额头的一对龙角却又为他增添了些许坚毅,小巧的虎牙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晓星尘如遭雷击,少年的面容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旧的锁。电光火石之间,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高高在上的皇帝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激动的说“朕希望道长能制作出可降服万千妖魔的法器,朕要用它降妖除魔,造福苍生!”


暗无天日的密室里,自己一次次的割开手腕,用鲜血挑染着丝线。忍着灵力亏空带来的虚弱,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从失血的昏迷中醒来后,自己紧紧攥着那前线送来的捷报,上头“圣上已亲征降服千沐湖妖龙”的字样像刀子似的扎在心口。刹那间,天崩地裂……


晓星尘猛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的人,死死的捂住心口,大口喘着着。记忆里皇帝那恶鬼似的笑声、密室里红到发黑的丝线、千沐湖里不堪入目的碎尸……似乎还围绕在他身边。


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去碰了碰还在熟睡的薛洋。指尖传来的温度就像岩浆,灼伤了晓星尘的心。他沉默了良久,终于,解脱般的笑了。


“还不算晚……”




薛洋是被冻醒的。


身边没有热源,被窝显得空荡荡的。薛洋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接着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终于恢复了!薛洋跳下床去,舒展了一下身体。他随手捏了个法诀,变出了一身长袍穿上。


比想象中的快呀……薛洋轻笑了一声,冷冷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那道士是被吓跑了?怎么不见人?他刚想去别的房间找找,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白发苍苍的老者恭敬的朝他拱手,脸上带着追忆的神情“老臣参见少主。”


“呦,老乌龟,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敢来见我了”薛洋甩了甩胳膊,邪笑着将锋利的爪子压在他的脖子上“你是以为只放出元神来见我,就可以安然无恙吗?搅碎元神的法术我可也没少学”


老者淡淡的低下头,丝毫不害怕脖颈上的凶器“老臣关了少主千年,少主怨恨老臣也是难免的。老臣只是恳求少主能先听完老臣的最后一个请求,再取老臣的性命。”


“哦?”薛洋笑眯眯的掐住了老者的脖子,慢慢的在上面划出一道血痕。老者咬咬牙,悲怆的说道“请少主再去看晓道长最后一面吧,这千年的债,纵使少主您再怎么恨,他也还清了,求求您……”


“等等,你说什么?”薛洋脸色一变,猛的掐紧了他的脖子,激动的质问道“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最后一面?什么已经还清了?!”


老者惊讶的看着薛洋,难以置信的说“少主……难道他什么都没跟您说吗?”


“你快说!他到底干了什么?!”薛洋突然变得很慌,醒来以后的被他刻意忽视的各种不和谐因素又涌现了出来。老者凝重地看着他,终于缓缓的说道“少主,千年前的晓道长,从没想过要害您……”


“他被皇帝蒙骗,用鲜血来制作缚龙网,导致他失血过多昏迷了许久。那无耻之徒趁着晓道长昏迷,用他制作的法器伤了您。”


“晓道长醒来后,来到千沐湖将您的尸体收集起来。又回到皇城,用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那个条件,恳请皇帝将您的龙骨还回来。”


“可那皇帝小儿哪里肯!他直接将晓道长轰了出去。晓道长也因为气血空虚,一病不起。之后,少主您附骨魔化了。晓道长那时候已经没有灵力了,他就用自己的寿元为代价,硬生生的闯进皇城,将您的龙骨带了回来!”


“他用他的寿元和您的尸体画出法阵,又求我作为镇眼守护法阵,想让您重新养出肉身,化去魔性。他怕时间太长,您的龙珠没有灵力维持就会消散,所以用魂魄来保护龙珠。只等着重生之后将龙珠还给您,可千年了,他的魂魄早就脆弱不堪。一旦取出龙珠,他就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啊!少主,晓道长是用自己把你换回来的呀!”


薛洋楞楞地松开手,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老者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少主,你快去湖心岛看看吧,晓道长今天晚上就要取出龙珠,去晚了,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话音刚落,薛洋就已经化成龙身飞出窗外。老者悠悠的叹口气,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千年前的那一幕。


道人的满头黑发都化为了银丝,他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骨骼放进了法阵的中央,眼神轻柔的不可思议。他嘴角扬起了愉悦的弧度,痴痴的望着面前被光芒环绕的骨骼,半刻后才轻声说道,“这是我欠他的……”他的语气中满是不舍和眷恋,指尖轻触到骨骼,也似乎是在抚摸那个少年。“只可惜我把自己都赔给他,就没办法再哄哄他了。”




6


在薛洋的记忆里,晓星尘总是纤尘不染的模样。哪怕是千年前他最狼狈的那一刻,他也只是满头乌黑的长发,突然之间变得纯白的刺眼。


而不是像这样,一身腥红。


晓星尘的白衣服都被染红了,他跪在地上,不断的呕着血,撕心裂肺的好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血都吐出来。可即使如此,他也依然高抬着双手。他全身都是血和污渍,只有手里的那颗珠子还是干净的。


“晓星尘!”薛洋看到这幕,疯了似的向他跑去,晓星尘听到声音费力的抬起头,看到薛洋才笑了出来。口腔里残留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出,但他却笑得像个孩子般开心。他盯着薛洋看呀看,几秒钟的时间,却显得格外漫长。


手里的龙珠像是感应到了呼唤,主动飞进了薛洋的身体里。熟悉的感觉从体内涌出。可薛洋已经顾不上龙珠了,他扑上前去接住了晓星尘倒下的身体,却就像接住一片枯萎的柳叶……毫无生机。


“晓星尘!你别想逃,你以为这样就还清了吗?你想得美!”薛洋咬牙切齿的骂着,瞳孔因为布满了红血丝显得更加可怖。手上却根本不敢用力,似乎是怕把脆弱的晓星尘弄坏了一样。


晓星尘咳出一口血,无力的躺在薛洋怀里抬起头,听着薛洋的声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薛洋的唇上,止住了慌乱的咒骂,慢慢说道,“是啊,我好像还欠你一个秘密没说吧?”


“之前,我说过修仙对我很重要,但其实咳……咳咳咳!”晓星尘抹了抹嘴角的血,扬起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修仙,只是想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一条小龙罢了。”


薛洋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晓星尘。晓星尘看着他的反应哭笑不得的强撑着坐起来,满是眷恋的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我想要的,只是能一直陪着你,久一点,再久一点……”


“阿洋,让你等了这些年,辛苦你了……抱歉……”


晓星尘还想再摸摸他的脸,想凑过去吻一下他的小龙,可手还是无法控制的顺着薛洋的脸庞划下,重重的摔在地上。薛洋连呼吸都暂停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怀里的人。


“晓星尘,你别睡,你总是骗我……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别睡……”薛洋拉住晓星尘的手拼命的给他输送灵力,胸腔里的龙珠仿佛感受到了熟悉气息的消失,发出悲伤的嗡鸣。星星点点的光芒从晓星尘的身上飘出,围绕在薛洋的周围。薛洋泣不成声的把头埋在晓星尘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一点点的变慢。


“道长……别走……”


泪水混着血液滴落在土地上,尘封已久的古老法阵又再次转动起来。薛洋惊讶的看着被激活的法阵,还没反应过来,纯白的光芒便包裹住了两人。湖心岛开始震动,一颗巨大的头颅从湖里冒了出来。


沉睡了千年的巨龟舒展了一下身体,慢悠悠的抬起头看了看背上的法阵,如释负重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秋天悄然无声的降临了千沐湖,就连最勤劳的渔民也收起了网,开始为过冬做准备。也少有人知道,今天的湖心岛,有两位客人来访。


晓星尘拔掉了石碑旁的杂草,又将新鲜的花束放在碑前,薛洋也把一份点心放下。接着,两人一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那一天,龟长老献祭出了自己所有的修为,修复了晓星尘脆弱的魂魄。而他自己因为没了修为,变回了一只普通的凡龟,再次陷入了沉睡。


晓星尘抬起头,郑重的说道“龟长老,多些您当时救在下一命。在下身体已无大碍,今天和阿洋来看看您。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薛洋也难得乖巧的附和“老……龟爷爷,你好好睡吧,等你醒过来,我再助你修炼。”


他们在碑前说了一会话便离开了,走到湖边时,薛洋突然说“道长,陪我散散步吧。”


两人就这么在湖边走着,就像千年前一样。不同的是,这次的薛洋一反常态的很安静,晓星尘注意到他低落的情绪,轻声问“有心事?”


薛洋摇摇头,犹豫的说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老乌龟,我可能会直接去陪你……”晓星尘皱起眉头,捧起薛洋的脸,毫不犹豫的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我那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把你的魂塞回去。”


薛洋望着晓星尘的眼睛,想试着从那里看出一丝犹豫或说谎的味道,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那个人总是毫无保留的看着他,他眼里蕴含的情感,无时无刻都在冲击着自己的心。


薛洋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到湖面上玩耍时看到的那轮明月,它在黑夜中那么耀眼,可是他怎么抓都抓不到。后来,他在湖边遇到了一个像月亮一样的人,不同的是,这束飘渺难以捕捉的明月,终于被自己紧紧抱在了怀里。微热的温度令人感到踏实和安心,也再也不会放手


薛洋噗的一声笑了,他握住晓星尘的双手蹭了蹭“好了,我逗你的,我还要留着命使唤你呢,才不会轻易放手。”晓星尘这才放下心来,牵住他的手“那,我们回家吧。”


薛洋也握紧了他的手,相视一笑“好,我们回家。”


都等了这么久,就再也不要放手。

END



番外:龟长老的故事

我是只老乌龟,很老很老了,老的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在我还是只小乌龟的时候,我被一条龙给捡到了,那条龙是一片湖泽的守护神,多多少少算个小龙王。他把我养大,教我如何修炼。我为了报恩,选择辅佐在他身边,之后,又继续辅佐下一任小龙王。

就这样,好多好多年过去了,我辅佐了无数个小龙王。他们有的修出名堂,去了更大的江河湖泊。有的喜欢上小母龙,留下了一枚蛋就恩恩爱爱的过二人世界去了。

后来……哦对了,薛小少主出生了。

他实在太调皮了,湖里最爱夹人的螃蟹都比他乖巧。我一直都觉得他不够沉稳,所以一直喊他少主,等以后他长大了,再称呼他为龙王吧。

结果,这个调皮的孩子喜欢上了一个人类,还是个男的!

我差点没把我最喜欢的茶杯掉地上。

男的也就算了,至少是个道士,等以后修成正果,也不是不能把少主交给他。

当看着他们腻腻歪歪的在湖边告别的时候,我已经开始默默的准备少主的嫁妆(?)了。

可是,少主没能坚持到那个道士回来。

当湖水被染红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在我心里还是孩子的少主,原来已经长得那么大了。大到……他的身体倒在湖水里,能将整片湖水都染红了……

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死在了我的面前。

后来……那个道士回来了。他闯皇宫,燃寿元,跪在地上向我一遍遍的磕头,求我助他看守镇眼。其实他哪里需要求我呢?能救少主的事我都义不容辞。

我睡了好久,在睡着的那些年里,我一个梦都没有做。

等我醒过来,已经想起了前世记忆的青年就在我背上,准备完成最后的仪式。我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过来他没有和少主坦白。我给少主准备的嫁妆还在龟壳里藏着呢,可不能浪费了。

事实证明,我演技还不错,少主果然马上去找道士了。

活了这么久,修补魂魄的法术我还是知道点的。

啊……刚醒过来就又要睡了……我打了个哈欠,最后看了一眼少主,又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个人摸着我的头,声音陌生又熟悉“阿午,辛苦你了……”

哦,对了,我还是个小乌龟的时候,还有个人叫过我的名字的……

今天南拥摸鱼了吗🕊:

与霜同降日
晓薛霜降25h活动

发起/南拥 @今天南拥摸鱼了吗🕊
策划/奈良 @蓦年随安
文案/清秋 @无人区秘密
美工/寒窗 @昔年书寒窗

文案 
听一曲清歌,魂归梦乡。

是谁八年空候,只待故人踏清风明月归来。

可忆不愉的初见,别时的恶言,撩拨着何人的心弦。是作三省追寻,一双璀璨星眸终究为此所伤。

何日破败义庄,踏碎所有千疮百孔的时光,缓缓轻诉所谓的真实。

不渡忘川河,风上柳梢拂月来,是风动,也是心动。

今夕霜寒,空降大梦一场。淡了多少恩怨情仇,缚了多少往昔旧年。

与霜同降日,执手相逢时。

无论是初遇或是重逢,愿所思之人终至。

参与人员
0:00- @像个两百斤的地球仪~
1:00- @江淮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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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努力爆字数

今日に至るまで:

『晓薛24h•与霜同降日』首宣
  
听一曲清歌,魂归梦乡。

是谁八年空候,只待故人踏清风明月归来。

可忆不愉的初见,别时的恶言,撩拨着何人的心弦。是作三省追寻,一双璀璨星眸终究为此所伤。

何日破败义庄,踏碎所有千疮百孔的时光,缓缓轻诉所谓的真实。

不渡忘川河,风上柳梢拂月来,是风动,也是心动。

今夕霜寒,空降大梦一场。淡了多少恩怨情仇,缚了多少往昔旧年。

与霜同降日,执手相逢时。

无论是初遇或是重逢,愿所思之人终至。
  
活动时间2019.10.24
  
发起 @今日に至るまで
策划 @白茶许清欢
文案 @细雪融光
美工 @竹涧饮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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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走的十七年,心甘情愿的下半生

现代pa,影帝薛X导演晓

专业细节不多,专注于撒糖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人物归秀秀,ooc归我










“哦?你们想采访我呀?”


小记者紧张地看着眼前那个笑眯眯的青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的说道“说是采访我,其实就是想问问薛影帝的事吧?”


“您说笑了,再怎么说您也是圈内数一数二的红人,大家都尊称您老师。”小记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的笑笑。“当然,今天也是想借机了解一下,您和薛影帝的奋斗历程……”


“呵呵,你不用紧张。”青年拍拍小记者的肩膀,给他倒了一杯茶。温和的笑容让小记者放松了不少“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大事,让我想想……”




“应该还要从十年前说起吧?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和薛洋认识七年了……”






七年有多久呢?晓星尘想到。


不是很长,但是足够两个少年相识,然后一起勾肩搭背的去追梦。


从高中到大学,一个是老师心中的乖学生,一个是老师心中的混世魔王,谁能想到,他们最后会成为最要好的拍档。


晓星尘到现在都记得,在高中最大的那棵树上,少年歪歪扭扭的坐在树杈上,手里拿着他写的剧本,冲他挑眉。眼睛里闪烁着比树影间漏下的还要耀眼的光芒。


“晓星尘,你有天赋,而我是个天才,我们俩不凑在一块,老天爷都要可惜。”


就凭着这句话,薛洋把晓星尘从北大清华拐进了戏剧学院,拐走了他此后的十余年。




毕业以后,两个追梦的年轻人,懵懵懂懂的在片场一起跑龙套,充当着各种各样的背景板。


在抗日片场,主角的背后,薛日本兵慢悠悠地被晓八路军踹倒,在晓星尘把刺刀插在薛洋的脸旁时,他侧头舔掉了上面的番茄酱,还皱巴着脸,用口型抱怨着太酸。


在现代片场,霸道总裁正公主抱女主,没有人会注意霸道总裁的助理正在偷偷的把棒棒糖塞到一旁的外卖小哥手里。


末日片场,主角的炮灰队友哇哇大叫着扔掉了手里的枪,一把搂住了朝自己扑过来的丧尸,他们两人一起倒在柜子的后面,快速的交换了一个吻


大逃亡片场,在人挤人的码头,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真的能靠手里的那张船票逃往天涯海角。


他们最喜欢有演员剧情的片场,影帝在那里扮演着初出茅庐的青涩时,他们开心的捧着额外的盒饭大快朵颐,不用担心会被导演挑刺喊“咔”,晓星尘总会把饭盒里的肉都夹给薛洋。


晓星尘有一次笑着对薛洋说,他们在这么多人的故事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仿佛经历了很多不同的人生,而每一个人生他们都会遇见。


而薛洋则懒洋洋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却又坚定的说道“等着吧,很快你就可以经历以我和你为主角的人生,用影帝做蓝本的。”




故事暂时停了下来,晓星尘端起已经变温的茶抿了一口,而小记者则愣住了。


“原来,原来还有这样的约定吗?那岂不是……”


“没错。”晓星尘的眼镜被水雾熏的一片雪白,遮挡住了他的目光“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惜……”




事情比晓星尘想的还要快一些。


他们在片场摸爬滚打了两年,终于被某个导演看中,一同出演了电影。然后签约了同一家公司,同期出道。


他们从没分开过,不管是火之前还是火以后。频繁的同框带来了话题,带来了热度,也带来了黑料。


晓星尘从遇到薛洋开始就没有迷茫过,可是那一次他害怕了,他害怕自己会连累薛洋。可是薛洋却一次次的抱住他,恶狠狠的贴着他的嘴唇威胁他。


“晓星尘你听好,当年你上了我这条贼船,我就没想过再把你放下去。”


“你不是还想拍出自己的故事,让我来给你免费干活吗?老子记得清清楚楚,卖身契都准备好了,你别想赖。”




十七年有多久?


很长,长的足够一个人保持少年的那股劲儿,也足够一个人日日夜夜的心动。


“可惜,‘最后你没成影帝,成了影帝夫人。’他经常这么说,虽然我觉得挺好的了,而且我也成为了导演”想到恋人明明得意的尾巴都翘起来了,却还装作可惜的无赖模样,晓星尘哭笑不得的直摇头,小记者默默的咽下了一口狗粮。“是啊是啊,而且薛影帝当初在新闻发布会的那个发言的确让人印象深刻……”




“哦?让人印象深刻吗?”话突然被人打断,一双手从青年的背后伸出,环住了他的脖颈。话题的主角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了,带着午睡过后的慵懒。薛洋眨巴眨巴眼睛,熟练的亲了亲晓星尘的耳朵,对着小记者说道“那我不介意再说一遍。”








“相识的前七年我们一起做梦,后十年一起追梦,到现在我们都三十二。他下半生都心甘情愿的交给我了,余下到百年的日子里,谁拆散我们……老子把他头拧掉。”

众所周知的,博士的心愿








#游戏背景设定,博士性格私设


#沙雕ooc预警,小学生文笔,写的不对的地方欢迎补充


#微all博,银博向,刀客塔男女都一样


#这是一个,嗯……细水长流的小短篇,送给每一个很非很努力的刀客塔,祝你们都能抽到喜欢的干员。∠( ᐛ 」∠)_




刀客塔是个普通的刀客塔,是那种很努力也很非的那种。


和大多数刀客塔同僚一样,刀客塔每天都在耗尽自己的最后一点理智,来为罗德岛带来更好的未来。每当看着干员列表里逐渐变强的干员们,刀客塔心头都会涌现出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感。干员们也很喜欢这样努力的刀客塔,每次作战信任度都嗖嗖的涨。


“虽然博士呆呆的,也不是很优秀,但是我们还是最喜欢这样温柔的博士了”这是阿米娅经常和别人说的一句话。


但也是这样普通的刀客塔,有一个不算很隐蔽的心愿。


他非常非常想要招募到银灰。


这个心愿应该不算很过分吧?谁不想要强大的银老板呢。不过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偏心了。不行不行要雨露均沾,星熊小姐姐和芬她们也都很不错的。刀客塔苦恼的看着仓库里为数不多的作战记录,咬咬牙,把自己的小心愿埋在心底,开始仔细的分配资源。




虽然刀客塔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自己的小心愿,但其实罗德岛的每个人都知道了。


宿舍里一早就放进去的猫爬架,偷偷攒够数量的近卫芯片,还有刀客塔在和崖心,初雪她们交谈时有意无意的总会聊到某位总裁……可谓是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




“真不明白博士为什么那么喜欢喀兰的那位大人……”红豆坐在猫爬架上晃荡着双腿,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语。米格鲁也皱起眉头思索着“不知道呢……”


“也许只是对六星的干员比较在意吧……”炎熔擦拭着自己的匕首,对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让整个宿舍的气氛都变了的事情浑然不觉。


“不,我想不会有这种情况哦。”高大的星熊环抱着双臂摇头,眼睛里带着笑意。“博士啊,从来都没有星级而轻视过哪位干员。”


不管招募到的是什么星级的干员,博士都会认认真真的阅读资料,了解每一位干员的情况。也会把干员送的信物小心的保管着,会照顾有缺陷的干员,会笑着安慰别人。


“只要来了罗德岛,那我就要照顾好所有人,即使不能把所有人都精英化,我也想把所有人都升到满级。虽然会累了点,但毕竟都是我的干员,无论什么星级,都是我最优秀的干员。”


他可是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博士啊。


“博士就是太温柔了,所以才一直都不说出来,怕我们会为此感到不快。”安赛尔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在这种事上可以大胆的表示出来啊,能有强大的伙伴加入对我们也没有坏处。”


“所以说,我们更加要支持博士才对,争取让他早日招募到银灰!”缠丸猛的一拍桌子,大大咧咧的做出了表态,顿时,全员通过。




博士觉得最近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办公桌上多出了好几份真理和阿米娅整理的作战计划和物资贮备建议。


人力办公室最近送来的简历里菲林种族的干员多了很多,公开招募的关键词栏里“近卫”的出现频率增加了。


更奇怪的是,只要是剿灭作战,干员们就会特别有干劲,古米平底锅敲击的节奏声在战场上余音绕梁。


还有崖心她们,最近总请假回谢拉格。就连一向老实的角峰都递上了请假条,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回去看看老爷,让刀客塔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虐待了他们。


算啦,大家都这么努力,自己也要加油,争取下次开包给大家升潜!又或者运气好一点,可以……开出个银老板呢?


博士这么想着,心情很好的去仓库整理作战记录。




与此同时,在飘雪的谢拉格。


“哥,你为什么不肯跟我一起去罗德岛啊,就当去陪我和姐姐的,还有角峰哥和讯使哥……”崖心趴在办公桌上,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大哥,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博士,为了你我可是不要面子用自己打掩护,如果成功了你必须要好好谢我!




白发的男子静静地看着妹妹撒娇卖萌,一副淡然的模样。只有头上的耳朵在听到“博士也总提到你呢”的时候抖了抖,暴露了主人和表面并不相符的内心。


他把目光转移到了窗外,抬手遮掩住嘴角上扬的弧度,目光沉沉。


“--天空似乎暗了下来,要下雪了--”














——————END?

【薛晓】柴米油盐酱醋茶(四)

我复活啦

太久没写文笔都生锈了,尝试复建,加油











  这一切来源于一场突然的暴雨。




“阿嚏!”薛洋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裹紧了被子往床里边钻。如临大敌的看着晓星尘手里的药“小爷不吃!我就是再从山坡上滚下来,再扭了一只胳膊,也不吃这黑咕隆咚的玩意!”


晓星尘无奈的端着碗,哄了大半天,才让小祖宗勉强喝了半碗。听着少年不情愿的哼哼唧唧,心里不禁一阵愧疚。要不是那场为了保护失足的自己,小友也不会受伤还染上风寒。


“好了,你好生在家休养,我去买些菜,晚上给你补一补。”晓星尘起身,刚想去拿菜篮子,薛洋就像猴一样窜下来,撅着嘴把菜篮子提起来“我也去,就你一个人去,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到好菜给我补呢。”


“这怎么行?”晓星尘想了一下少年一边打着喷嚏,用嗡里嗡气的鼻音和小贩砍价的场景。连眉头都皱不住了,只能憋着笑把菜蓝子夺过来,安抚着炸毛的薛洋。可惜顺了半天的毛也没顺好,晓星尘叹了口气,捏着薛洋的手腕轻轻晃了两下,软着声音求饶。


“好了,你就让我自己去吧,好不好?”




要命


薛洋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在厨房做饭的晓星尘。回想着他之前的模样。


比他高的少年微微低头,放低了姿态,无意识的对他做出有些孩子气的动作。嘴角上扬,放软的声音也带着笑意,显得那么……那么……


要命,这个道士是在对自己撒娇吗?




薛洋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打那之后,他时不时的就捉弄晓星尘,想再看一次他撒娇的模样,可惜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薛洋怕热,到夏天就跟一个小火炉似的。而晓星尘因为修炼寒性的功法,体温偏低。在薛洋的眼里,就像一个移动的冰枕。于是霸道的小猫在一阵死磨硬泡后,终于满意的把心仪的冰枕拖回了窝,抱着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




等薛洋悠悠转醒,外面已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密密麻麻的雨点敲打着门扉,散去了暑热,甚至还有些凉。本来抱着自己的人不知道何时钻到了自己的怀里。


“道长,起床啦”薛洋抬手推了推晓星尘,他皱起眉头,含糊的哼哼了几声,又往薛洋怀里拱了拱。绑在脸上的白绫被蹭松了,露出了一只紧闭的眼睛,纤细的睫毛不老实的颤动着。


“冷……等会”睡久了的嗓音还有些沙哑,之前被当成冰枕的人反过来抱紧了热源,在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后,鼻尖轻轻地耸动了一下,像刚来新环境的幼兽,在确认了气味是熟悉的时候才敢放心的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




啊……


薛洋默默的把他抱紧了,慢悠悠的叹了口气。


果真是,要命……





撒娇道长有谁能抵挡呢?∠( ᐛ 」∠)_

【薛晓】柴米油盐酱醋茶 (三)

久违的更新,大家重新眼熟一下我啊,还记得我的想打我下手轻一点啊……

义城时期小日常,看洋崽和星星如何慢慢的动心

本期意识流,不喜勿喷哈

谢谢阿洋帮我出主意,o(≧v≦)o @请叫我墨墨大人 


















今天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薛洋从屋子里出来——买菜。


“那个臭丫头,居然把本大爷轰出来了……”薛洋咬着苹果,嚼的吧唧响,盘算着回去后怎么跟阿菁算账。心情不好,他也不客气,买了一堆的零嘴小食自己独吞了,把晓星尘给的钱花了个七七八八,总算是想起去买菜了。


菜市场里熙熙攘攘的人流,让这个鬼气森森的城镇多了一丝人气。薛洋慢悠悠地挑了些青菜和豆腐,掂量了一下手里剩下的铜板,决定再去弄些小虾米,让嘴里有些肉味,还可以把钱花光的锅推到小贩身上。


市场的人多了,说话的嘴也多了,纵使不想听,有些话还是会飘进耳朵里。薛洋盯着盆里扭动着的泥鳅,注意力却不在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上。


“你看,那不是……那个道长家里的小伙子嘛?今天看着倒是乖了些,不像之前那么蛮横了,买菜会付钱了”


切,等下就去拿你的菜。薛洋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揪龙虾的须子。


“是呀,肯定是道长管教过了。那个道长可真是好人啊。之前还帮我驱邪镇宅呢。”


是呀,还没收你钱呢。收钱了本大爷还不用只吃没什么肉的虾米呢。薛洋躲过了龙虾的钳子,开始选起了虾米。


“道长虽然好,可惜年纪轻轻就没了眼睛,可怜呀……”


一条蹦来蹦去的泥鳅跳出了盆,跳到了龙虾的盆里,薛洋饶有趣味的眯起了眼睛。


“话虽如此,但道长还是俊秀的很,你隔壁王家的小女儿,不是还……改天去说说亲,或许……”


龙虾夹住了泥鳅的脑袋,将它举了起来。






“嘭!”薛洋踩着碎了一地的瓜果,笑眯眯的弯腰盯着被吓坏了的老汉“大爷,您这么有闲心,不如也陪我聊聊天呗?”




晓星尘赶到的时候,菜市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看着站在那里啃苹果的薛洋,他的一只脚还踩在老汉的屁股上。幸亏晓星尘看不到,要不然可能会脸都白了,被气的。


好不容易把老汉拉起来,赔了瓜果钱,安抚完老人家,晓星尘才有空闲去拉自己家的小朋友。


回家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薛洋紧紧的拿着菜篮子,莫名的不自在。


我为什么不自在?肯定是因为臭道士抓着我不放的缘故,嗯。


回家以后,那些多苦多难的菜被下了锅。薛洋看着自己碗里的几颗虾米,和小瞎子碗里半碗的虾米,终于发现……


晓星尘,好像生气了。


薛洋戳戳碗里的饭,又看看晓星尘,恨不得看出一个洞来。他抬起手,用胳膊肘碰了碰晓星尘的胳膊。


没反应,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薛洋皱皱眉,也凑过去,继续碰。晓星尘也继续挪,薛洋憋不住了,用力一窜,“哐啷!”


“嗯?怎么了?”阿菁抬起头,奇怪的眨眨眼睛。


“没事,我不小心把碗弄掉了”晓星尘这么说着,把歪倒在他身上的薛洋扶正,然后掐了一下他的手心,轻声说道“好好吃饭……”嘴角竟是染上了笑意。


薛洋嬉皮笑脸的坐直了,端着盖满了虾米的碗大快朵颐。




嗯,果然嘴里有肉味比较好。











【晓薛】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给我家的阿洋的生贺! @请叫我墨墨大人 18岁生日快乐!

网恋现pa,不小心越写越长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喜欢的人多了还有不定时的后续番外更新呦







1


  “道长,我们面基吧”


在看到那句话的时候,晓星尘愣了半天才回复了一个“好”,然后坐在椅子上,捂着嘴傻傻的笑。


晓星尘和薛洋是在近几年最热的网游《魔道》中认识的。那时候晓星尘运气好,随机选取家族居然选到了传说中的抱山散人。也因此晓星尘出师以后,各个帮派的人都向他扔出了邀请函。只是和自己的同学宋岚一起练练级,小日子很悠闲。


直到有一天,晓星尘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修鬼道的少年和一个1级的凡人少女碰到了一只罕见的野怪,见他们招架不住,便果断上去帮他们解决了那只怪,还不拿奖励,全部还给了他们。


可是那名少年似乎是不乐意少女拿了那么多加血用的饴糖,自来熟的用拥抱的交汇动作抱住了晓星尘,头上冒出了一个文字泡:


“道长!你看小瞎子抢了我的糖!”


那是薛洋对晓星尘说的,第一句话。




回想起前尘往事,晓星尘唇边的笑意又多了几分,他麻利的找出好玩的地方发给薛洋,讨论着见面后做什么。看着屏幕上那活力感十足的文字,晓星尘几乎都能想象出少年开心的模样。不禁又再一次回想,那天还发生了一些什么?


对了,那名叫阿箐的少女听了这句话就不乐意了,和薛洋吵了起来。他夹在中间做老好人,这边劝一下,那边劝一下。最后实在没办法,加了薛洋的好友,私戳他。


霜华:“阿箐还小,你让着点她”


降灾:“不嘛道长,我也小!”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少年的语气却亲昵的不行,也让晓星尘觉得可爱的不行。为了不让他继续生气,晓星尘给薛洋交易了一打饴糖。


霜华:“你想要糖,我给你便是,别再和她争了。”


降灾:“道长,这可是你说的哦……”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便经常在一起练级,晓星尘也和之前说的那样,每天都给薛洋糖。顺理成章的,他们加了QQ,告诉了对方真实姓名,甚至还在游戏里结为了道侣。


也许是太过于顺理成章了,连带着那份悄然发芽的感情都显得那么自然。等慢半拍的晓星尘意识到时,那些蓄势已久的花苞就像爆竹一样,“砰!”的在他的心中齐刷刷的绽放开来,腻人的甜香充斥了整个胸膛。


少年是活泼开朗的,和从小内敛的晓星尘完全相反。可是这样看起来相反的两人,却奇妙的有着很多相同的爱好。薛洋总能说出各种各样的俏皮话逗晓星尘开心,在晓星尘被别人欺负会张牙舞爪的冲上去和别人掐架。也会在受委屈的时候腻腻歪歪的和晓星尘撒娇。那个人是那么耀眼,让晓星尘透过那个冰凉的屏幕,看到了一个生动的少年,像北方的暖阳,让自己不知不觉的被吸引住。


那个人是怎么想的呢?少年似乎从来都不会隐瞒自己的心情,“喜欢”这两个字他对着自己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这里面又有几分是和自己相同的心情呢?


晓星尘叹了口气,甜蜜又心酸的想着。






2


“好”


等看到这句回复,薛洋才如释负重的瘫在椅子上,按住已经超速的心脏,对着天花板发呆。


是什么时候,对那个呆子上了心呢?


那个人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当初遇见时,一般人估计早就走开了,就只有他会在那里劝架。不过也幸亏他是个老好人,否则自己也不会对他产生兴趣了吧。


薛洋看人的方式很简单,只要和自己的口味,他就能一直能和你称兄道弟。一旦让他不高兴了,他也能笑着把你杀个措手不及。


但是,晓星尘却总是能让他开心。


他每天给自己的早晚问候,他抑制不住的傻笑声,他笨手笨脚为自己做的小礼物……明明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什么就是能让自己的心暖呼呼的呢?


晓星尘其实可以说是一个话很少的人,平时在帮派里也不怎么主动说话。只有在冷场或者薛洋说话的时候在一旁附和。薛洋对此还很得意,看吧,那个呆子只喜欢和我说话,他最在意的还是我。渐渐的,薛洋和晓星尘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他闭上眼睛,似乎都能想象出一个白衣的男子坐在他面前静静地听着他说话,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记得有一次,薛洋因为和别人结仇,每次登陆游戏都会被通缉。晓星尘也想帮忙,可是被薛洋拦下了。金光瑶还笑话他“成美,平时你都是能拉一个垫背是一个,今天这可不像你啊。”然后被他踹了一脚。他踹的比平时狠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


他放不下晓星尘了,他想天天能看到那个人,听到他说话,逗他笑。想……触碰到他。


当薛洋还在为自己的心情烦恼的时候,他的仇家便拉着一群人来围殴他。薛洋虽然pk起来一副流氓样,什么阴险狠招都敢用,却架不住对方人多。那些人还总是在他快要死亡的时候给他加血,薛洋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逃跑,这让他一直处于两面夹击的被动局面。薛洋气的恨不得摔键盘,可是硬拼打不过,在帮派里喊人来帮忙,也一个人都没来。薛洋只能看着自己的角色不断的残血又被救回来,仿佛永无止尽的折磨。


这算什么?报应吗?薛洋从不信这些东西,只是在一瞬间,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那一刹那,一抹白色闪过,挡下了对方的攻击。在第一人称的视角下,薛洋清晰的看见了那人毅然决然的背影,也感觉到了自己因为忘记呼吸而加速的心跳。那种感觉,薛洋记了一辈子。


那天,晓星尘一个人硬生生的把他从人群里抢了出来,然后非常不光明磊落的逃跑了。


那大概是晓星尘第一次没有正面迎敌,可是薛洋看着屏幕上那两个挨在一起御剑飞行的小人,居然看出了那么一点私奔的味道。


“这次来的太急了,不过他们本来就是耍赖,下次我陪着你堂堂正正的和他们打。”晓星尘有点不好意思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那么近,近的让薛洋的耳朵都红了。






3


薛洋是北方人,晓星尘是南方人。


一个挨着长江,一个靠着黄河,不近不远的距离。


两人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薛洋去见晓星尘。


【距离见面还有一个星期】


晓星尘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不了解自己的家乡。他翻了许多的旅游攻略,也把自己家附近有趣的地方都跑了一遍,一点一点的观察着。


这家店的饭菜是北方菜,阿洋应该会喜欢……这个景点人太多了,他会生气的……他说过喜欢跳舞机,要不要带他去游戏厅呢?点心,还是自己做给他吃吧,什么口味的比较好呢……


在街上转悠时,晓星尘的目光被一家花店吸引了,一盆小巧的粉色山茶花开的正好,像个骄傲的昂起头的小人,精神的不得了,不禁让晓星尘想到了那个人。


“先生,喜欢这盆花吗?”店员小姐很热情的推销着“粉色山茶的花语是克服困难,买一盆回去,先生你最近烦恼的事情也会迎刃而解的!”


烦恼的事情吗?虽然并没有,不过……晓星尘看着那盆讨喜的花,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当晚,薛洋收到了晓星尘发来的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你看,我家门口的粉色山茶花开的多好,你来了也能看到了”


配图里的花朵在阳光下舒展开花瓣,仿佛正在抖落沾着的水珠。




【距离见面还有三天】


金光瑶看着几乎没有地面的房间,努力保持着微笑


“你是打算去见网友还是搬家?搬家的话我举双手赞成”薛洋从衣服堆里冒出头来,朝他扔了一只鞋子“滚蛋!”


金光瑶躲开鞋子,绕过一堆杂物,坐在唯一一把干净的椅子上玩味的望着薛洋“你不是总说自己万花丛中过,怎么这次没信心了?”


“我这叫没信心吗?还不是你给我买的衣服,都什么破玩意……”薛洋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鞋子也丢过去了


这明明是你自己买回来的,我嫌弃了那么久你都不肯换,现在反而怪我了?金.好气哦而且不想忍.光.还要躲鞋子.瑶这么想着。


薛洋头疼的看着那一件件带着破洞、金属链、柳钉的衣服,每一件都恨不得标上一个大写加粗的“狂放不羁”酷是够酷了,可是万一晓星尘不喜欢怎么办?他这么木头,肯定看不惯这种穿着……


“小矮子!我要买衣服!”薛洋理直气壮的拽着金光瑶往外跑“就按你平时的样子买,怎么道貌岸然怎么来!”


金.忍无可忍.光瑶一巴掌呼他脑袋上了。




【距离见面还有一天】


降灾:明天早上八点的高铁,两个小时就能到


霜华:嗯


晓星尘看看表,又看看聊天记录,犹豫了一下


霜华:“那个……阿洋”


降灾:“怎么了道长?”


晓星尘的手都有点抖了


霜华:“如果你见到我,发现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那么优秀。反而很普通,有很多缺点,迟钝……你会失望吗?”


在你面前,我其实一直都是有些自卑的,那么耀眼的一个你,小小的我在你面前是怎么样的?


晓星尘觉得自己就是个蜗牛,探头探脑的去看那只漂亮的小猫,又怕猫咪一爪子拍飞自己。


降灾:“那样的话,我会很高兴”


意料之外的话语,像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晓星尘的心。




薛洋看到晓星尘的那句话后,直接就笑出来了。小爷我当然知道你傻啦,你就是傻,特别傻,呆的像个木头,最傻的就是你……


这些吐槽转了个弯,变成了少年难得的温柔


降灾:“真的啊,道长你那么明月清风,有缺点反而还更让人亲近了,哪有人一直都是对的?天王老子都不行!”


望着屏幕上明显活泼起来的文字,薛洋刚才微微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也许,我比你更傻吧……




4


【距离见面还有四个个小时】


从六点开始,晓星尘的手机就没有停过,有人在不停的给他发着信息。


降灾:“我起床啦!没睡过头!”


降灾:“我在路上了,你看”(某出租车一角.jpg)


降灾:“早餐吃哪个口味的包子呢?果然还是两种吧!”(奶黄包和豆沙包.jpg)


降灾:“啊啊啊啊啊,居然堵车了,高铁站为什么要修这么远!”(生气的猫咪.jpg)


晓星尘耐心的一条条的回复他,自己也坐上了去高铁站的地铁。明明并不需要去那么早的,可是在家里就是闲不住,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其实……就是想快点见到他而已,再快一点……




【距离见面还有两个小时】


高铁已经发车了,薛洋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安分过的心总算稍微有点静下来了。


他拿出手机,给晓星尘发了今天的第n条信息


“我上车了,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信息条活动了几秒,才慢悠悠的停在了界面上。薛洋的眉头又皱起来,即使现在信息行业发达了,在高速列车上使用网络还是会有一定的延迟。这样一点都不好,耽误我收到他的回复了。薛洋这么想着,手指就先一步把话发了出去。


“在高铁上信号都差了,真烦。”


其实两个小时也不久了,最多一部电影的时间,即使真的延误了信息的发送也没什么,不会耽误什么事。


“叮咚!”转了半天的小圈圈终于消失了,薛洋看了看收到的信息,嘴角终于开始上扬。他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情大好。


霜华:“信号差,就说明你正在飞快的朝我奔过来啊”


降灾:“嗯,很快呢”




【距离见面,还有六十分钟】


晓星尘的手开始冒汗了,他已经站在出站口旁的花坛边站了有一会了。


初春的天气大部分时候还是阴森森的,今天却是个难得的艳阳天,晓星尘看过天气预报,连续一周都将会是晴朗的好天气。


是不是那个人把好天气都一并带过来了?晓星尘眯着眼睛,享受着落在脸上的柔和温度,心也跟着热起来。


站了一会,他有些坐不住了。掏出手机,那人也没有发消息,估计是怕等会来不及收拾东西吧,晓星尘也不想打搅他,又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有点无聊………晓星尘盯着云朵看了看,盯着大树看了看,最后看向了地上方方正正的地砖。


一脚踩一块砖,踩到第一百个的时候,他就快来了吧?


于是,扫地大妈远远的看见一个挺好看的男孩子低着头,一本正经的在……跳房子?




【距离见面还有二十分钟】


“亲爱的乘客,下一站是xx站,请您做好下车准备”


薛洋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飞快的把行李箱拽下来,走到车门口,占据了最佳位置,只等着开启的那一刻。




“0302号列车,还有二十分钟到站”


晓星尘看着电子银幕上鲜红的文字,不小心把89数成了98。他从花坛边走到出站口正门口,又从正门口走到比较醒目的花坛边,生怕那个人出来不能发现自己。




霜华:“快到了呢。”


降灾:“嗯。”




【距离见面还有十分钟】


站台服务站的张大爷表示,他工作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有人能在车门刚开启一条缝的时候就窜出来,拽着个行李箱跑的飞快。张大爷甚至都没看清他就没了。


“这是赶着去见老婆吗?这么急?”




【距离见面还有一分钟】


晓星尘站在出站口,死死的盯着那辆白色的列车,等待着人们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站台响起,仿佛每一脚都踏在晓星尘的心上。


然后,他看见了他,普通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提着个行李箱,急匆匆地把车票往刷票机里塞。短发被站台的风吹的有些乱,脸因为奔跑显得红扑扑的。


接着,他抬起头,发现了他。白色的风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傻傻的盯着自己,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他的耳朵泛着淡淡的粉。


“啪嗒”那是行李箱倒地的声音。薛洋直直的朝晓星尘跑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快。晓星尘楞楞地伸出双臂,作出迎接的姿势。


不需要话语,只是四目相对,之前烦恼的一切便明了。


他们互相陪伴着对方度过了盛夏,走过了凉秋,熬过了寒冬。


现在他跨过了山河,只想和他一起迎来温暖的春天。


【距离他扑进他怀里,还有三秒】




END






作者的唠叨:认识墨墨是在去年的暑假,那时候真没想道这个人会给我那么多开心的记忆,当然我们也有过争吵的回忆,但还是开心的更多。现在这个小姑娘马上就要变成大姑娘了,我希望她永远都是我熟悉的那个被人宠爱的小女孩,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每天都有关心的人保护。阿洋,墨墨,公主殿下,希望这个让我快秃头的贺文你能喜欢~

































为我家大宝贝庆生倒计时

河马精:

喜欢一个太太很久了,自发组织了一个他的生日24h活动 @请叫我墨墨大人 爱你比心❤

谢谢参加活动的宝贝们
0:00 @桃花潭水
9:00 @河马精
11:00 @我好圆而且绿
14:00 @鱼七有只猫
21:00 @妤温呀语文

0302墨墨生日快乐!

【薛晓】柴米油盐酱醋茶(二)

义城时期的日常故事,从心动到谈恋爱的过程,有私设和ooc,不喜勿喷。

我就是想看他们慢悠悠的过小日子













    薛洋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自己不干脆一剪刀把自己的头发剪成齐耳长呢?他又没父母,不信发肤受之的那一套,剪了就不用每天为了打理自己那一头乱发而抓狂了,他向来是对琐事没什么耐心的人。

    可是剪了就会被别人说闲话,与其一个个的去割舌头,还不如把心思花在头发上,好歹也是自己的,看着没那么烦。

    于是今天,洋哥也在龇牙咧嘴对付着打结的头发。

    阿箐看着薛洋黑着一张脸梳头的样子就想笑,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着自己的小木梳利落的给自己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然后得意扬扬的摇着脑袋对薛洋说“坏东西,你都哼哼半天了,吃坏肚子了?”薛洋皮笑肉不笑的转过头,咬牙切齿的回道“是呀,昨天吃了一个多嘴的小丫头,这不肚子就坏了么?”阿箐见到他这么笑就起鸡皮疙瘩,连忙握着竹竿子冲他吐舌头“呸呸呸!你就会吓唬我!活该你闹肚子!”说完,她就哒哒哒的戳着竹竿子跑了,好像薛洋会披头散发的过来追她似的。

   薛洋翻了个白眼,他转身想继续梳头,手里的梳子却被另一只手拿去了。晓星尘站在他背后,摸着梳子若有所思“这梳子有些旧了,用着是不太好,明天我去买个新的吧”薛洋见是他,立刻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晓星尘的身上。晓星尘揉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低头说道“怎么了?”

    白衣道士的头发也很长,这么一低头,青丝窸窸窣窣的落了一些在怀中人的脸上,痒痒的。有一缕恰好点在薛洋的嘴唇边,他动了下嘴角,发梢就在他脸上颤一颤,若即若离。他捻起那缕发丝轻轻把玩,凝视着晓星尘遮在阴影中的脸“道长,你帮我梳头发吧……”

    让一个盲人帮自己梳头,听起来挺荒谬的,可薛洋语气认真,晓星尘被他磨了一下也答应了。

    少年的长发平时总是梳成高高的马尾,不拘小节的在他的后脑勺处左摇右晃,跟它的主人一样。现在披散下来了,也有不少的碎发翘起来,一点都不老实。可惜这样生动的小细节,道人看不见。他只是摸索着捞起一把头发,用梳子一点一点的梳理着。

    说来也奇怪,平时薛洋怎么打理都顽劣不堪的头发,在晓星尘手里一下子就服服帖帖的。那些翘起来的,看起来扎手的碎发,被他一捋,也软软的趴在他的手心,瞧着乖乖的,一点都不扎手了。

    薛洋眯着眼睛,享受着晓星尘温和的照料,视线飘忽着飘忽着,最后落在了屋子另一边的铜镜上。镜子已经很旧了,里面的东西早就看不清了,但还是能依稀看到里面挨的极近的两个人影,亲密的贴在一起。

    如果镜子还能清晰一点,再清晰一点点……

    薛洋就可以看见,他盯着镜中人的眼神有多么温顺。软软的,就像那乖巧的伏在道人手中的青丝。

    那张牙舞爪的野猫,在道人的圈养下悄悄收起了利爪,用掌心柔软的肉垫抚摸着他,就像道人用掌心抚摸着他一样。虽然外表还是凶巴巴的,却已经不用害怕会被挠伤了。



【梳完头后】

薛洋:(摸着歪掉的马尾)道长,你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啊~

晓星尘:(红着脸)抱歉……

道长的梳头之路还很漫长